一叶覆尘

所有的离别都是在期许明天的再次相见。

【嘉瑞】一只女装瑞失去了梦想(上)

#CP为嘉瑞#

#OOC警告!有女装梗,雷者慎入!#

#假车别上#

 

 

 

*

一墙之隔,却仿佛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外面播放着震耳欲聋的DJ舞曲,妖娆的舞女扭动着水蛇似的腰肢攀附在被酒精麻痹了理智的客人身上,把一杯接一杯的香槟灌进没有止境的欲望深渊;成双成对的人在舞池里踩着节拍尽情狂欢,兴奋刺耳的尖叫声分贝高到震得人鼓膜嗡嗡作响。而相比之下,这个黑暗系风格的卫生间就显得安静得有些诡异了。

 

格瑞打开了洗手间的水龙头,有些呆呆的注视着那细细的水流从喷口汩汩淌出,裹挟着一两簇白白的水花在他微颤的指尖起舞,又终于是懒散的坠进了下水道口,滑落,滑落,和他此时的心情一样跌至谷底。

 

有什么是比和凯莉打赌输了被迫穿女装完成套取情报任务更惨的?

 

十分钟前他以为没有,然后他遇到了嘉德罗斯,在他迫不得已和任务对象进行一些近距离接触的时候。

 

……哦,原来还真的有。

 

没有来的有点心虚,格瑞顶着对方仿佛看变态一样的眼神后退一步与身前那个满眼淫欲的中年大叔拉开了些距离,面无表情的想。这TM可真是再好不过了,完成任务后他就得把嘉德罗斯杀人灭口。什么,你说打不过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自杀呗,乐得清闲呢他还。

 

可没等格瑞在自暴自弃的深渊里沉溺多久,那位大少爷看上去就已经比他还不耐烦了。刚刚过完20岁成年礼的圣空集团继承人阴着一张俊美的脸,鎏金的瞳孔里压抑着汹涌仿佛要撕碎一切的风暴,以近乎暴怒的姿态一把掀翻了那个还在试图靠近碰触身前白发美人的没眼色的家伙,在对方惊恐的注视下丢下一句重重的“滚”后一把拽起格瑞的袖子,无视对方不轻不重的抵抗蛮横的直接把人拖进了隔壁卫生间。

 

……女用的那个。

 

啊真棒他现在只想甩全世界一脸“呵呵”。格瑞啪一声关上水龙头,刻意不去看洗手池上方巨大的占据了大半块墙面的镜子。

 

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现在顶着一副多么狼狈的样子,更不想看到镜子里映出的那个人侵略性意味满满的注视——那总让他觉得自己像条砧板上的鱼,而那个任性的厨师正全方位无死角拿目光视奸他以求找到一块最好下嘴的位置。

 

这感觉可真够糟透了,尤其是当那个厨师叫嘉德罗斯的时候。

 

*

他俩的孽缘大概得追溯到大学时代。

 

彼时大一宿舍六人间,雷狮和嘉德罗斯都坚持抢上铺,安迷修和他则被这两个任性的家伙强行绑定在了下铺,只剩下银爵和金两张跨越非亚两洲肤色的脸面面相觑。

 

而当想和自家发小上下铺睡的金质问嘉德罗斯为什么这么做时,金发金眼张狂的让他牙痒痒的富n代15岁天才少年只傲慢的吐露了一句“渣渣,我想怎样就怎样”,就又重新趴回正襟危坐看书的格瑞腿上打游戏去了,差点没逼的金整个黑化。

 

至于格瑞为什么不反抗?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土豪嘉开学第一天就当着全校人的面对他下了战书,顺便豪气的承包了格瑞大学四年的全部牛奶以示对唯一认可对手的嘉奖。这估计也是凹凸大学史上第一次这么搞事的大一新生代表发言,硬生生把鼓励大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老套路扭曲成了对渣渣们的批判会和年级第一对第二的告白现场。而当嘉德罗斯意气风发喊出一句“格瑞,战胜你的只能是我,所以你不能输给其他任何渣渣”之时场下气氛更是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潮,满场都是掌声和yooooooo的叫好,唯有校长丹尼尔和格瑞两个人脸色阴沉的像是银爵推销不出去的煤,一个更比一个黑。

 

这也间接造成了本想安安分分当个好学霸的格瑞之后大学四年做什么都被迫和嘉德罗斯绑定在一起的结果。

 

可悲的是,久而久之,格瑞发现他居然已经习惯了跟在他旁边的这个嚣张霸道的身影,习惯了这颗太过滚烫耀眼的太阳无视他的抗拒强行把他的热度和光芒塞进他冰冷无趣的世界,习惯了那人孩子气趴倒在他身上略显沉重的身躯,习惯了他打游戏打到一半靠在他身上睡着时,头发无意识摩挲他颈侧的撒娇似的小动作。

 

久而久之,久而久之。

 

凯莉曾说他们像两只收敛了各自尖刺的刺猬一样抱团取暖,格瑞却心知不是。

 

他们从未为对方迁就过自己的欲望,只是习惯性的,顺便养成了对方的小习惯。

 

等到大学毕业那一年,格瑞已经可以做到面色如常的吃他以前从来不吃的垃圾食品,而嘉德罗斯也养成了每日睡前一奶的习惯,对外宣称只是想快点长高。

 

他们的关系停留在一个分水岭的阶段,似敌非友,又似友非敌,没有恋人那么亲密,却又超出了一般朋友意味的陪伴,中间隐隐约约隔着那么一层膜,智商超高情商却都低到令人发指的二人对此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闭目不视。

 

这样子就好。格瑞想着,把自己的行李塞进箱子里,准备撤离这个生活了四年的寝室。也是在这个收拾东西的时刻,他才发现自己的东西除去必备的生活用品外真的可以说是寥寥无几,还几乎全部都是嘉德罗斯硬塞给他的东西。

 

大学四年,他的生命突然和另一个人的姓名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经意间,就被那光浸染的如此彻底。

 

金在寝室外喊他的名字催促他,格瑞低低应了一声,目光从那人早已被下属搬空的上铺滑过,若蜻蜓点水一触即离,转身之后便再不回头。

 

该说再见了,他想。迟早的事。

 

*

踉踉跄跄被显然心情恶劣的大学同学一把推进酒吧的豪华包间里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格瑞皱着眉,有些不爽的看着青了一块的手腕。

 

啧,还是那个不知轻重霸道任性的神经病,一年没见,继承了一整个大财团的大少爷的恶劣性格居然没有丝毫收敛,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生意场上的人打交道的。

 

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瓜果酒品都还整齐的摆在茶几上,显然是新开的。灯光呈现出暧昧的紫红色,在房间两侧留下大片阴影。空气里弥漫着香薰的甜腻香气,似乎是紫罗兰的味道,如浪潮般汹涌的一波波挤压他的神经。这种仿佛要被淹没吞噬的感觉令格瑞心生不悦,身体快于意识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没有人说话,明明开着32℃的暖气,热的可以让格瑞当场脱掉上身棉白针织衫外的蓝色马甲,他们两人间的空气却仿佛结了冰一样凝固了,只有源源不断的寒意从后背脊柱的尾椎处往上侵袭。

 

太过安静,静的都不像他记忆里那个一见面就活力四射张扬肆意叫喊着要比试一番的冲动少年。

 

那个人的脸庞依旧潜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唯有视线,狠戾的,愤怒的,像是有鲜红的大火噼啦啪啦灼烧的,肆无忌惮在他脸侧和脖颈蔓延。

 

所以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嘉德罗斯这么生气?格瑞眨了眨眼,撑着桌子思考。

 

就算是看到曾经认可的对手穿女装觉得自己的品味受到了贬低,按照那个人的性格应该也只是把他从对手除名变成渣渣,从此陌路不相识才对啊,这样子一声不吭光盯着他看算什么?

 

那安静的空气让他仿佛听到了雨水滴落的声音,水溅落在地表发出的回响,却没能浇熄心头滋生的不安与骚动,反而如石油般促长了火苗。


“格瑞。”

 

在他忍不住胡思乱想之际,那个显然哪里不太对的大少爷终于主动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安静。

 

他念出他名字的语气安稳镇定到可怕,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关里紧咬着泻出,平静的表象下封印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出毁灭性炽热岩浆的海底火山。

 

不自觉被那种浸满暴虐欲望又强行压抑的眼神惊到,格瑞收缩了一下五指,蹙起眉来看着那个人突然一步跨出了阴影。

 

嘉德罗斯的五官彻底长开了,脱去了大学时代的那点婴儿肥,下巴呈现出锋利的弧度,是要将人钉死在地里的俊美。他的个子也像根竹子一样迅速拔节长高,之前大脑一片混沌格瑞还尚未注意,现在当金发的青年真的直直拄在他面前时,他才发现,那个以前他可以轻松揉头发的小孩,现在似乎比他还高出了一截。

 

而这一截,叫格瑞在嘉德罗斯面前输了气势。

 

“格瑞。”

 

若从外人的角度看来,他们此时的姿势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半长的白发披散在脑后,面容姣好雌雄莫辨的美人衣衫凌乱,被上方金发青年身体的阴影彻底笼罩,半仰起的上了淡妆的面庞精致又脆弱,,像是轻轻一触就会被打得粉碎的月光。

 

但嘉德罗斯清楚的知道,身下这个人远没有他看起来那么无害,他绝不会甘于安守这种受制于人的窘状,不论原因是什么。

 

果然,下一秒,格瑞就不顾形象的翻身暴起,修长的腿划破空气发出呼啸的声音,目标明确的踹向他的肚子。随着他腿部的动作,下身的短裙被大幅度撩开,露出底下黑色的安全裤和半截白皙的大腿。

 

“啧。”他不爽的眯起了眼,放任胸口那股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无名火焰灼烧理智,右手格架住那扫来的腿的同时反手握住他被黑丝包裹的脚踝,左手用力摁住对方挣扎着想要支起的上半身,胸中怒火更胜。

 

“好啊格瑞,他们是给了你多少钱肯让你放下身段穿这种东西去挑/逗那些垃圾?”

 

……我不是我没有!

 

心里憋屈的紧,他刚要开口解释却又一时语塞。任务本身属于机密不能外泄暂且不提,他和嘉德罗斯又是什么关系?他有什么必要向他解释这些?


而良久听不到格瑞回复的嘉德罗斯终于是放弃了对他的最后一丝期待,冷笑了一声后面色彻底阴沉,一把横抱起还在思考对策的前对手摔到了宽敞的大沙发上,重力下坠外加反冲力撞击一结合格瑞只觉眼前一黑,一声略带痛苦的呻/吟没来得及阻拦就从喉口溢出。

 

“他们出的钱我可以出十倍,所以你今天是我的了,格瑞。”

 

 



#一脚踩下刹车 #


#我不该写到一半去看20集的小片段的嘤嘤嘤太激动导致后半部分思维逻辑全部混乱,嘉瑞这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啊啊啊#


#为了庆祝嘉嘉点亮护妻新属性这篇本来打算BE的就HE吧#


#求小心心求评论,蓝手就更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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