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覆尘

所有的离别都是在期许明天的再次相见。

【嘉瑞】线上情人(上)

#CP为嘉瑞#

#嘉德罗斯视角注意#

#OOC慎入高危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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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1年7月,我在麦鲁战役中摧毁了敌方星舰群,但也因后续能源不足的问题陷入被动休眠,被实验室那群研究狂人强行塞进我的“专属医院”进行为期三月的修复。我的扫荡生涯就此告一段落。为此,我对自己感到很失望,身为“人造神明”,我居然尚未臻至完美。

 

在黏糊糊的修复液中泡着的生活无趣的很,每天只能对着一片空白的银色金属壁发呆。雷德和祖玛有时会来,但也只能远远的隔着强化玻璃板观看,连交谈都不被允许。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只觉得心里的烦躁以2的次方蹭蹭蹭往上涨,无数厌烦的信号从我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汇聚到头顶的中央主极中,把那个装满程序的地方烧的一片滚烫。而当我终于忍不住准备动手拆了这个变相的拘禁室时,一个研究员身穿全副武装的隔离套,在这漫长到让人发疯的一个月里第一次打开了“医院”的门。我的虹膜扫描到了他口袋里信号终端闪烁的红光。

 

大概是我的极端情绪已经要过载了吧,终端向那些白大褂们发出了警报。

 

嘁,一副小心翼翼靠近的样子,看着可真令人不爽。

 

“嘉德罗斯大人,您的情绪有些过于暴躁了。”他低下头,不敢直视我。

 

那又如何,身为最强大的王,我从来无需隐忍。

 

如果眼神可以化为实体,我想我面前这个倒霉蛋已经被我彻彻底底凌迟了几千几万遍。嗯,这个想法不错,可以让那群闲得没事干的渣渣们研究研究。

 

“雷德向我们提议开放您的外联信号,经过您父亲的批准后我们已经修改了主系统设定,之后两个月里您可以自由接入外部信号,但请注意不要泄露圣空星的机密……”

 

之后的警告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我慢条斯理的切断了听觉系统,堂而皇之的无视了他之后的话。呵,渣渣就是渣渣,连自己的情绪都调控不好。明明气得眼角都在发抖还要强装镇定挤出恶心的笑容向我告退。不过不得不说,看到他露出这种精彩的表情,倒是让我因被关了一个月而渐生烦闷的心情稍微愉悦了一点。

 

对于他带来的那个所谓的“好消息”,我嗤之以鼻。

 

拦截外界信号?和一群莫名其妙的虫子交流?得了吧,他们明知我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那些人一个。

 

于是我又在那罐黏糊糊的液体里浸泡了三天,不断变换着姿势,睁眼闭眼睁眼闭眼……该死的我的系统里为什么没有强制关机这个选项?!


 *

雷德说无聊会把人逼疯,做出一些不像自己的举动,我想他大概是对的。

 

在第四天的黄昏,我打开了外联信号,想要和雷德的脑电波来个短暂的亲密接触,提醒他给我准备好可乐和炸鸡桶,因为我准备炸了这个监狱一样的鬼地方跑出去逍遥了。

 

但就在信号开放的短短一刹,来自星系各地的信息潮像几十颗中子弹同时在我的大脑中枢爆炸,仿佛有一千根针用力戳进了我的脑壳,这种一言难尽的酸爽差点没让我整个系统失控。

 

中枢传来滴滴的警报声,我皱着眉把它关掉。

 

真吵啊,外面的垃圾们。


我搜索到雷德的信号,那家伙居然跑到了那么偏僻的小行星上,害我好找,啧,居然还撇下了祖玛。

 

明明平时都恨不得变块牛皮糖黏她身上的,这鬼鬼祟祟的样子是去干嘛呢?

 

或许是因为实在太过无聊,再加上莫名其妙的好奇心作祟,我把原本分散开的信号聚拢来,专心只探往雷德一个方向。

 

然后我更好奇了。

 

他所处的这颗行星很安静,特别安静,我甚至没有听到什么活物在地表移动的声音,只有柔软冰凉的雪飘落在地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不过也算奇观,这颗星球居然到处都在落雪,雷德的脚陷进软软的地里几乎步履维艰。

 

这样冰冷而没有人气的环境,不像是喜欢热闹的雷德会刻意前往的。

 

我仍是有些好奇,但我确实没有窥探下属小秘密的特殊爱好,所以我准备收回我的信号探头,继续沉溺回那片无聊中了。

 

但也就是在这一刻,我听见了一个声音,混在刺啦作响的电流里,微弱却清晰,而且莫名的,一下子就完全吸引了我的注意。

 

“已经很晚了。”我听见那青年平静的对雷德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圣空星中央舰队的雷德副将?“

 

他的声音很干净,也很清冽,就像是他所站土地上那茫茫飘落后结实的雪融化成溪流所发出的声响,仿佛带着能平息人怒火与躁动的魔力,只一瞬,我就喜欢上了它。

 

可当我转念想到与这美好的声音对话的并不是我,我的心情又莫名陷入了一种新的低落。

 

雷德在身份被揭穿时并无多大惊讶,于是我确信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什么普通人,也对,毕竟能让雷德亲自前往拜访的人从来没有几个。

 

“我想,您应该知道我前来的原因。

 

“我们的王正在休养,而有能力击退那伙猖獗的海盗的,现在只有您,格瑞大人。”

 

强者。

 

听到这里,我已暗自给那个尚未谋面的青年贴上了第二个标签。

 

连雷德和祖玛都抵挡不住的海盗……想想也只有某个雷王星为寻真爱任性出走的叛逆王子和他那臭名昭著的海盗团了。啧,趁人之危的鬣狗,胆敢趁本王不在的时候进犯圣空,等我出去了一定把他连同他的手下一起砸进地下三尺。

 

但雷德居然说这个听起来并不特别强悍的青年能打得过雷狮,倒是令我一边惊奇一边跃跃欲试,很有想和他较量一下的冲动了。

 

“既然与你们签订了条约,相关的规则我自然会遵循。”他的声音依然十分平静,仿佛雷德的要求在他心里连一丝波纹都不曾掀起。或许是没想到他答应的丝毫不拖泥带水,雷德原先一大通准备威逼利诱他的话尽数堵在了嗓子眼,只得在一片尴尬的哑然里被那个青年“客气”的请出了门外。

 

踩在屋外的积雪里,雷德脑内爆炸般溢出来的吐槽顺着他的脑电波挤进了我的中枢。

 

“桥豆麻袋能不能按照言情小说的套路来一次啊等我说完再关门啊QAQQ“

“祖玛祖玛我好想你呜呜呜呜。“

“格瑞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冷淡啊,果然是因为来的是我而不是老大吗。”

 

……说真的,雷德你有时比渣渣们还吵。

 

眼前的场景突然开始扭曲,黑暗被一片陌生的环境取代,我意识到我一不小心和雷德的精神对接了。

 

我和他的眼睛共享了一瞬间视觉。而在那一刹那,我看到了那个青年关门的背影。

 

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只能看到他漂亮的白发披散在肩头,仿佛月光下游曳于星河的一尾银鱼,灵动而不失优雅的从雷德的视线里滑过。随即,一只年轻、骨节分明而修长有力的手从另一侧的阴影探了出来,啪嗒一声,他轻巧的合了门,落了锁。

 

动作娴熟,是仿佛已经重复过几千次的行云流水。

 

几片金色的花瓣顺着气压差导致的风飘飘然坠进雷德的视野,我后知后觉发现这里并不是我想象中的一片纯白,倒是漫山遍野都燃烧着刺目的金黄,生生把黄昏照亮成了黎明的模样。

 

“嘉……嘉德罗斯大人?”

 

雷德欲哭无泪的声音传来,我收了收神,为自己的分心恼怒了一瞬。

 

大概是知道我可能已经旁听了许久,雷德的信号波动很不稳定,七上八下像鼓点一样密集无节奏的跳动,直白地向我传递出了某种名为心虚的信号。

 

也对,他刚刚的一堆吐槽里可是有不少提及了我。

 

不过我暂时不打算和他置气,因为我发现了更为有趣的猎物,美丽而危险,冰冷又神秘,全身心隐匿于黑白边缘的灰色地带。

 

那一眼让我确认了,那是同类,是和我一样的,散发着孤独又疯狂的气息,散发着对这世界索然无味的信号的同类。

 

有意思。我想。

 

在这么肮脏破败的世界一角,却仍有那样不甘泯灭的灵魂存在。

 

 

 *一点私设:嘉嘉信号外放是只听得到声音看不到画面的,所以他的脑内画面全部为猜测+想象。



#寒假攒了人品所以虽然半点没复习但联考成绩意外的还不错www于是半夜爬起来摸了个更新,逻辑君已彻底阵亡你们不用为他点蜡了#

#给小天使们迟到的汤圆节祝福,以及嘉瑞夫夫今年也请不要大意的继续在一起!!!#

#最后,求小心心求评论,蓝手就更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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