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覆尘

所有的离别都是在期许明天的再次相见。

【嘉瑞】线上情人(中)

#CP为嘉瑞#

#嘉德罗斯视角注意#

#OOC慎入高危预警!!!#

 

(上)走这儿

 

*

最开始,雷德支支吾吾企图搪塞过我对那青年的追问。但当我心情烦躁的在他意识域中捏了个挥舞大罗神通棍的小人出来,他扭捏了两下,终于还是叹着气选择了屈服。

 

戏可真多。要不是因为我还记得他是我下属,他早就该和那些渣渣一样躺在棍底了。

 

“……老大,那个人叫格瑞……是在你进‘医院’后才来到圣空星的。”

 

哦,难怪我不知道他。我操控着意识小人在雷德脑子里翻了个身,在半空中翘了个王霸酷拽炫的二郎腿坐在浮起的大罗神通棍上,甩了雷德一个“继续”的信号。

 

“根据我手下和他有过接触的人报告,他实力很强,经常单枪匹马闯进星海外域——就是那场麦鲁战役发生的地方,不过原因尚不清楚。有很多被沿途魔兽袭击的商队都说在那里遇见过他,有一部分得过他援手,说他一刀下去甚至能打穿岩巨犀的装甲,民间就干脆称呼他叫什么‘所见皆可斩’了。”

 

“他和雷狮交过手。”我摸摸下巴,入手一片虚无。

 

“没错,老大您果然无所不知。他最开始在边境周围的小城镇停留过一段时间,刚好撞上一个人过来抢物资的雷狮,两个人突然就怼起来了,格瑞拔了他那把叫‘烈斩’的大刀,欸老大我跟你说那刀颜色可惹人注意了,居然是原谅绿……放下您的棍子我错了QAQ我继续说,那两人过程打得电闪雷鸣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日月失色我也具体描述不出,但最后雷狮是落了下风,扛着他的锤子走人了。”

 

“……”

 

“老大,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

 

“雷德。”我打断了他,不紧不慢的把一段信号发送到了他显然懵逼的大脑中枢中,“把格瑞的通讯信号给我。”

 

比起在这里听雷德一个人无聊的百度百科还顺便讲起了单口相声,直接与真人对话显然要高效便捷的多。

 

“您的伤还没好不能打架……”他嘟囔着发给我一串显然被加密过的数据,而我在接收完后甩了他俩字“多事”权当我们交谈的结尾,随后毫不犹豫把这个话痨机器人从我的通讯信号中掐灭了。

 

这么吵,难怪祖玛不肯理他。


*

再度睁开眼时,周围又回归了冰冷的金属墙,死死的,把我与外界的喧闹隔离开来。我想我大概是有些感到孤独了,但孤独并不是属于弱者的情绪,王的道路上总是孤独的,只有卑微的虫子们才需要抱团取暖。

 

于是我突然有些喜欢这墙了。因为它是银白的,那种无机质的无情光泽总让我想起那青年转身进屋时被气流卷起的发梢,浸透了雪的冰凉,月的清冷,隔着几千万光年的距离震颤着我的神经。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一定也是享受着这片孤独的吧。

 

*

半小时后,我将信号接入了格瑞的终端。

 

七层加密,十二层拦截,他的信号像是被防护罩层层包裹,和那人自己一样直截了当的向全世界传达:别来烦我。

 

但真不巧,我就喜欢和人对着干。

 

破解他精密的防御花去了我一点时间,换成别的时候我可能还会有那么点不耐烦,可在现在,浸泡在修复液中的当下,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我等了他两秒钟,听到“嘟“的一声,信号接通。

 

这一刻仿佛命中注定,仿佛冥冥之中已经发生过成百上千次,只是尽数被我忘记。

 

格瑞的声音从遥远的另一端传来,较先前略微嘶哑,像是一缕疲惫的月光静静歇息在被霜露打湿的草叶上,寒冽又隐约柔软,荡得我心尖痒痒。

 

“你好,哪位?“他说。

 

*

命是弱者的借口,而运是强者的谦词。

 

我向来对所谓的命运不屑一顾,直到此刻,与他相遇。

 

我们的线上交谈延续了二十分钟,我没有告知他我的身份,包括姓名,可我总感觉到他已认出了我是谁,因为他在我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后不自觉的安静了片刻,之后的语气显而易见柔软了一些。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问我是怎么接通他的终端的。

 

*

我问他来圣空星做什么,他说,他在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步步紧逼。格瑞迟疑了一下,只是含糊的回答,是他一个走丢的朋友。

 

他说起“朋友“那两个字眼时,语气放得很轻很轻,像是融化的雪水里翻腾的白色泡沫,一撞上阳光就会破碎成空气。

 

明明是那么不确定,却偏偏让我听出其间一丝半蕴的笑意,和更多道不明说不清的低落。

 

我没由来有些烦躁。为那个连姓甚名谁都尚不清楚,却放肆在我的地盘和格瑞玩捉迷藏游戏的他的朋友。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我的不满源自何处。

 

我曾以为格瑞和我一样孤独,也因孤独而强大无比。

 

可现在,那座冰山却主动融化了一个角,用来安放他所谓的一寸光明。

 

他不该是这个样子。

 

我这样想着,也这样直白的告诉了他。

 

信号那端沉默了片刻,又或许只有几秒钟——至少我的计时器是这样告诉我的,可我的大脑却仿佛生了铁锈般在那短暂的寂静里拒绝继续思考和工作,以至于这短短的几秒被无限延长,漫长的像是我之前浸泡在修复液里的时光。

 

而他终于开口,以一种我所分外熟悉又全然陌生的,缅怀又释怀的语气。

 

“嘉德罗斯,你一点都没变。

 

“这真是,太好了。“

 

仿佛是想让自己确信什么事实一样,他又重重重复了一遍,这次带了笑意,明显的。

 

“太好了。“

 

 

#一个半小时爆手速产物,emmmm只想赶紧把坑填填满#

#下章雷德视角,有痛并快乐着虐狗的回忆杀慎入#

#求小心心求评论,蓝手就更好啦#


评论 ( 7 )
热度 ( 83 )

© 一叶覆尘 | Powered by LOFTER